
1985年,7岁张译哭着闹着要去动物园看大马猴,父母拗不过只好改了行程。当天,他们原本要坐的那艘渡轮,沉了。
那天是周日,按照惯例,一家人要坐渡轮去太阳岛。船票都准备好了。偏偏7岁的张译死活不去,蹲在地上嚎啕大哭,非要去动物园看大马猴。
父母没办法,改了行程。
等到晚上听到广播里的消息,两口子整夜没睡。张译躺在炕上,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那天自己特别厉害。
这件事后来被媒体反复提起,张译自己也在节目里讲过。大难不死,听着像好兆头。可接下来的二十年,命运并没有因此格外优待这个哈尔滨男孩。
张译从小迷上了广播。厂区大喇叭每天早上准时响起,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穿过整条街。小张译听得入了神,觉得这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职业——一座城市都由你唤醒。
初二那年,代课老师听完他朗读课文,愣住了。告诉他,你该去考北京广播学院。
从此,"未来的罗京"这个绰号跟了他好几年。走在学校里,师生们都认定这孩子将来要进央视。
展开剩余77%1994年,高二,张译提前参加了广播学院的专业课考试。成绩出来——全国第一。可因为还没高考,没拿到毕业证,白跑一趟。
第二年正式高考,志愿表上只填了一个学校。落榜了。一个少数民族考生加分,把他挤了下来。
父亲急得坐火车赶去北京找老师。老师叹了口气,写了封信鼓励他来年再考。
张译等父母出门散步,一个人关上门,哭了五分钟。
居委会大妈很快送来了"待业青年证"。16岁的张译揣着这张证,在家无所事事,最终被父亲送进了哈尔滨话剧团。
从此,人生拐了个弯。播音梦碎了,表演这条路,被硬生生踩出来。
1997年,张译揣着父亲给凑的路费,坐绿皮火车进了北京。先考军艺,体检时被判定"脊柱弯曲,营养不良"。
再考中戏,面试聊了半天剧本,考官盯着他的脸,善意地说——孩子,你要不试试导演系。
最后一个机会,战友话剧团,考上了。
进了学员班,睡在他上铺的,是后来演了"燕小六"的肖剑,夜里坐在一起看星星,聊理想,各自心里清楚——只能走实力派这条路了。
在文工团待了快十年,张译几乎没上过台。写会议纪要,做场记,兼职主持人,装台卸台,什么活儿都干过。唯独演戏,轮不到。
2000年,团里排话剧版《士兵突击》,张译被选为B角——只有A角生病才能上场。
他兴奋了很久,把整部戏研究了个透。结果,整个演出周期里,没有一个演员生过病。
他还是没能站上舞台。
2004年底,张译接到一个写剧本的活儿。小说改编,20集电视剧。
他埋头苦写,写到动情处把自己哭了好几回。眼看着差两集就收尾了,对方打来电话,说没钱拍了,剧本不要了。
十八集的心血,一夜作废。
这一年,张译26岁。没演过一个被观众记住的角色,剧本也打了水漂。
团里老师临退伍前喝了酒,搂着他哭——孩子啊,你演戏那就是个死啊。
话糙理不糙。身边的人开始觉得,这小子差不多该认命了。
可张译不认。
2005年,他听说导演康洪雷要把话剧版《士兵突击》拍成电视剧,当晚就提笔写了一封三千多字的自荐信。标题叫《我的请战书》。
信里列了自己适合演许三多的十六条理由,把对这部戏六年的理解和感情,全部写了进去。
康洪雷看完信,让副导演打电话问他——许三多不行,史今想演不。
张译一秒没犹豫:演啊,怎么不演。
2006年,《士兵突击》播出。张译演的班长史今退伍那场戏,是全剧最后拍的一场。
出租车里,史今看着窗外的天安门,想着自己就要离开部队了,所有的不舍涌上来,倒在高连长怀里嚎啕大哭。
那天也是张译本人转业报告批下来的日子。镜头前的眼泪,是真的。
这个被叫了十年"驴脸"的男人,终于被观众记住了。
从1985年在松花江边哭着要看大马猴,到2006年在荧幕上哭着告别军营,中间隔了整整二十一年。
命运没有亏待任何一个死磕到底的人,只是有时候,它考验人的方式过于漫长。
参考信息:
《张译》·百度百科·2025年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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